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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i fan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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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之語

人間は、夢の世界を創り出すことにかけては誰でも完全な芸術家である。
May 05

hana ame

 

                          花

 

  一灯如豆。

  一个女人坐在昏黄中许久。

  她的面前是一本线装书,纸面已经发黄并残破,一如她的面容。在这本书的旁边,放着一张精致完美的人皮面具。女人一边翻着书细细察看着,一边用笔描画着那张面具。面具凝聚了怨念一般色调妖艳。

  她叫叶金花。名字俗一点,但曾经名震江湖----江湖第一美女,谁人不知。

  但现在,那残破的面容,很难和“美女”这个词联系起来。

  叶金花用指甲捏起那张人皮面具,罩在脸上,贴合无比,然后拽过一盏铜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叹气,悠长的一声叹气。

  不论多么完美的易容术,仍然不能恢复自己的容貌。

  伸手,摸着那本“百变易容术”的卷书,想到自己花了3年的时间,数十张年轻美女的脸皮,只成功了这一张而已。

  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下山了。

  黑夜,掩盖一切丑陋的东西,也遮蔽了她的美貌。叶金花走了一天一夜,来到沈州城下。过了城墙,就是她所熟悉的繁华世界了。城里城外,宛如隔世。

  这个时辰,城门紧闭。当然这挡不住她这个江湖人,莲足轻抬,已然窜入城墙之内,落地悄然无声。顺着城墙一路直走,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她停在一户高门大院前。叶金花盯着牌匾上的“李府”二字,嘴角漾出一丝微笑,“我回来了,你知道吗?”一句话,冰冻三尺。

  “。。。。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在安静的街角荡漾,由远至近。

  叶金花一转身,妩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周之后,沈州城内的妓院接连发生几件命案。风流少年们的心脏被生生挖去。但这并不阻碍所谓的文人骚客登徒浪子达官商贾到沈州城寻芳的兴致。并非每个人都抱着人在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心态,而是觉得这等挖心的残忍事件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就是因为沈州城内最大的妓院悦绮阁新推出了一个花魁。据说豆蔻年华,美艳不可方物。

 

  叶金花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是个精美的瓷坛子,里面的透明液体泡的正是人的心脏。她拿出一包药粉,倒入坛中,只见那拳头般大的脏器,逐渐萎缩成核桃状,透明的液体也逐渐变为黑红色。然后从脸上揭下面具,泡入坛中。这精美的人皮面具的保养,需要男人心脏的残血。

  人皮面具吸足血液,光润无比。叶金花重新带起面具。她现在不叫叶金花,叫花楚楚。名字有些花痴,但这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是沈州城内最有名的花魁。最有名的花魁,意味着她有无尽的男人的心脏可以维持自己的美貌。

 

  敲门声。能这样肆无忌惮敲门的只有一个人,老鸨。

  花楚楚收拾了一下梳妆台上的物什,说,“进来吧,妈妈。”

  老鸨秦宝宝走了进来。看着花楚楚的背影。在一个月前,这个女子晕倒在悦绮阁的后门外。醒来时说她叫花楚楚,年方16岁。因无法忍受养父母的虐待,逃了出来。

  秦宝宝见她花容月貌,确有16岁的娇艳欲滴,但眉眼间的妩媚却绝不是豆蔻年华应有的风情。多年在风尘中打滚的秦宝宝,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花楚楚绝对是个摇钱树,又对这花楚楚的来历心存疑惑。但话又说回来,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是来历不明。

 

  “女儿呀”秦宝宝吊着嗓子,试图掩饰他的真实年龄一般“现在已经到500两银子了。”

  花楚楚微微一笑。“这也算我还了妈妈的救命之恩,如若不是妈妈,我那天早已经死在街头上了。”

  花楚楚关心的不是银子,是人。花楚楚伸手,秦宝宝递给他一张名单。

  “女儿,挑客人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妈妈,挑剔才显得的高贵,来者不拒的是流莺。”

  秦宝宝越发怀疑她的年龄。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怎会如此世故。

名单上有他的名字。自从她来悦绮阁的第3天,他就抛出了银子。

  “今天李公子好了。”花楚楚把名单递给老鸨秦宝宝。

  “终于选中李公子了,”老鸨开始滔滔不绝,“女儿呀,你从外地来有所不知,这李公子可来头不小呢,李家向来与金宋交商,富可敌国。”

  “妈妈,这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只关心他能在我身上花多少银子,不是吗?”

  “是呀是呀。”老鸨奇怪怎么句句话都受制于这丫头,“女儿你打扮打扮,我去唤李公子。”

  当老鸨关门的时候,花楚楚的心忽然复杂起来。

  敲门声,轻柔而有节奏。

  他走进来,锦衣长衫,面如冠玉。

  一如初相见,寒暄,行礼。

  “见姑娘一面,真是难如上青天。”他接过花楚楚递过来的女儿红。

  “我又何尝不是?李公子名扬四海,威名如雷贯耳,小女子如能相见,三生有幸。只是我这种青楼女子,怎能随意挑选客人?”花楚楚边应对着,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公子”。

  他身材不见高大,但也儒雅风流,剑眉着墨,凤眼带桃花。真的是他,不,应该是“她”。

  推杯换盏,酒浓意软,花楚楚灵活的转动身体,游鱼般的钻入李公子的怀中,柔软的手指,顺着李公子的胸膛,摸到颈部。在任何人看来,花楚楚都像是一个三流的妓女在谄媚着嫖客,李公子本人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妓女竟然能在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竟然捏住了她的死穴。

  花楚楚媚媚地笑,声音粘了蜜糖,腻腻的。

  “李公子,你说我是唤你耀阳呢,还是唤你雨清呢?”

  一句话宛如冰针入骨,李公子的声音颤颤。

  “你是谁?”

  “李氏二公子李耀阳其实是个女人,闺名为雨清,这个消息在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你认为我是谁呢?”

  “你没死?”李公子的声音更抖,因为恐惧,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当然没死,妹妹你也没变,依然喜欢女扮男装,寻花问柳,”花楚楚笑意未散,眼中杀机已现,语气中的调笑弥漫着瘴气,“你以为你真的能和女人鱼水之欢?”

  “你没死?”李雨清重复着这一句话,似乎她的脑袋已经组织不出别的语言。

  “三年前你趁我小产后体虚,用匕首划花我的脸,然后一剑当胸刺过,破心裂脾,我也以为我会死。”花楚楚的手居然离开了李雨清的死穴,在雨清的脸庞上摸索着,“但是我却没死。”

  当久积的郁念忽然间有了发泄的地方,这个人忽然会变得很啰嗦。花楚楚也一样。

  “雨清,”她忽然唤她,“当年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呢?我一直深信我们情同姐妹。”

  “嫂嫂,”雨清盯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愧意,至少花楚楚认为她应该对自己有愧意,“你唯一的错误就是嫁给我哥哥。”

  “兆基?”花楚楚惊讶。

  “你可以从我手里抢走任何男人,但我哥哥不行,我哥哥是我的。”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人也会歇斯底里,“叶金花,你算什么?江湖第一美女?你以为你真的豆蔻年华?即使是10年前,比你漂亮的女人也多的是。功夫?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是因为你是富石帮帮主的女儿所以大家都让着你而已,你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说道富石帮,哼,早在两年前就被我吞并了。”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李兆基?”

  “不错,叶金花。”雨清咬牙切齿。暗想叶金花这个妖妇居然没死,要知如此,当年就多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恨,就是如此的简单滋生,完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这三年来,叶金花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报仇。她打算在烟花之地杀死雨清,让所有人知道雨清是女人的秘密,即使死后也会成为世人的笑柄。所以她来到悦绮阁,等待雨清。

  今天,叶金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可以杀死眼前这个女人,但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觉得了无生趣。

  虽然了无生趣,但叶金花也不会放过雨清。毁容伤颜的仇,不能做罢。

  叶金花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短剑,剑身薄,色微青,寒气渗心骨。这把短剑已经插入雨清的咽喉。

  血,黑色的血,喷出。酒中有毒。叶金花在酒里下了毒。

  她本不必在酒中下毒,因为她的工夫足以胜过雨清,女人有时会谨慎到多此一举的地步。

  李雨清的尸体挺挺的躺在地上,黑血斑驳,令人作呕。

  叶金花换了身跑堂的衣服,顺利地走出了悦绮阁,没人注意她,一件跑堂的服装就让她变成了跑堂的人。也许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丽,叶金花想。

  叶金花顺着街市的大路一直往下走。灯火越来越暗,走到尽头,寂寥的如同一座死墓。很难想象那灯红酒绿,罗衫半解,醉生梦死的悦绮阁本就在这座城中。

  李府就在眼前,一如她离开之际壮观雄伟。在这座府第的高墙大院中,弥漫着她的爱恋,相思,情欲,缠绵,遗憾,憎恨。而今,她回来,抹煞一切,至少她准备要抹煞这一切。

  跳入院中,她走在庭院的圆石小路上,回忆复苏。

  艳阳高照的日子,他牵着她的手,赤着脚,踩着光溜溜的圆石,放飞纸鸢,或者干脆躺在庭院的长椅上,看云朵变幻。

  圆石小路的尽头是长廊,走入长廊可以望到北边的湖。这个时辰,四周黑暗,只有一轮新月的月影在湖中心影影绰绰。湖中的金鲤午夜的惊梦,偶尔打碎那弱弱的倒影。在叶金花眼中,似乎看到了碧波荡漾,看到了湖中泛舟的自己,又一次听到了他的海誓山盟。

  叶金花加快脚步,进入内阁厢房。

  她曾经是这间厢房的主人,想不到今时今日自己居然要从窗户中爬进来。

  屋内的气息是她熟悉的,他的气息,此时此刻,那股熟悉的气味中混合着一种不熟悉的体香。她冷笑。

  对窗的墙上挂的依然是3年前的那副丹青---叶金花的画像。那是他为她画的。他曾经说,每年都要替她画一幅,直到终老。自始至终,不过只有这一幅而已。

  叶金花缓缓的走向床榻,拉开幔帐。虽然她知道有另一个女人在床上,但当她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感到眩晕与绝望。

  他抱着一个女人,一如当年他抱着她一样。忽然她感到自己和雨清都是傻瓜。

  她静静的坐在榻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等着他醒来。她不想揪起他的头发,大声呼喝,问他为什么当年容忍雨清伤害自己,问他还爱不爱自己。因为它没有力气去质问一个抱着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是的,他是她的丈夫。

 他动了动,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瞬间起身。

  “你是谁?”这是他再次看到她说的第一句话。

   是的,叶金花已不是当年的叶金花,她的脸上盖着别人的面皮。

  “一向可好?”叶金花也没想到自己说的居然是这一句话。

  “花儿?”他居然记得她的声音。

    她有些庆幸他说的不是“你没死?”

  旁边的女人也悠悠转醒,尖叫。女人,你除了尖叫,还会什么。

  “我回来杀你。”她说,眼光瞟了瞟那个半裸的女人。

  “哦,”他很镇静,“是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

  “但你不会杀我。”他露出自信。是的,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一个商人,无论在诗词歌赋上如何登峰造极,商场上如何一手遮天,然而他不懂武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等死。而他,没有露出等死的人的绝望和挣扎,他坚信她爱他,她不会杀他。这是她的弱点,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我讨厌自信过剩的男人,包括你。”叶金花话音没落,手中的短剑已然割断了他的喉咙。

  一个男人纵然再有自信,但是捉奸在床,他就没有一分赢的筹码。

他的眼中是不信,在垂死的那一刹那。他以为他很懂女人,其实他不懂。

  那个半裸的女人来不及再次尖叫,也被割断了喉咙。

  叶金花起身,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因为女人的尖叫一定会引来家丁。即使如此,她依然拿了银库的钥匙,飞窗而出。因为生存需要钱。

 

  沈州城又发生了几件大事,大街小巷又开始沸沸扬扬。江湖说书人又有了噱头,摆开场子,拉开腔子。沈州城其实一直也没有宁静的日子。

 

  3年后,沈州城北部建了一间庵堂。时值沈州大建佛堂庙宇之际,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在意那里的庵堂。庵堂不大,但佛却是金身佛。庵堂有5个小尼姑,一个老尼姑。但是谁都没见过那个老尼姑。

                                                    {完}

March 17

洒落な関係

 

洒落な関係

 

こんにちは、また会ったわね。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元気にしている?

一向可好?

私の大好きな人。

亲爱的你。

遠くにいても、私はいつも見ているわ、あなたのことを。

即使你在很远的地方,我依然关注你的一切,

だからもっと素敵な男になってほしいの。

所以你一定要成为更出色的男人。

私だって頑張るつもりの。

当然,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女人。

本当にあなたが欲しいくせに、

其实我是多么的需要你,

私は子供ぶってごまかしている。

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扮作小孩子,装作不懂你的心

 

でもやっぱり私とあなたはこのままで一番。

但是,我认为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

私もいくつか恋をしてきたからわかるのよ。

因为我和你一样经历了爱情种种,

つまらない本当のことよりは、美しい嘘のほうが素敵だってね。

所以我明白,比起那些无聊的真实,美丽的谎言更加让人意乱情迷。

だから、ふたりがいくつになっても何度も会える。この関係のままでいたいわね。

那就让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我们再相遇多少次。。。

January 07

新年快乐

 

朋友说我的空间寂寞了不少。的确寂寞。

 

其实一直在写一个故事,如蜗牛般的缓慢,导致空间灰尘青苔的。

 

新的一年开始了,又老了一岁,哦不,确切地说,是又长大了一岁。我宁愿用“成长”这个词来形容我的改变。但其实很多时候,生活和工作都在原地踏步,不见进展。但我并不着急,给自己五年的时间,一定会看到变化。

 

人生本就浮浮沉沉,并无万事顺利。我总是在低谷的时期,穿美丽的衣服化艳丽的彩妆出门,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生活的美好。

年轻,健康,美丽,很满足。

 

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新年快乐。

新年要快乐。

 

November 23

轮回之间,俩俩相忘

 

好久没有上来了,不是忘记了这片我钟爱的土地,只是繁忙事事,让我忘记来这里喘口气。

看看上一篇文章,还是10月中旬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1个月,时光飞逝如电,我还来不及眨眼。变化,一切太快太快。

是的,太快太快。人的感情,也是变化得太快太快。

记得一个朋友说,抽空想想我就好。那时我誓言旦旦,抽空想,等同于忘记。朋友,肝胆相照,怎会相忘于江湖?而现在真的失去联系了,远隔千里的他,想必遗忘了远在千里的我。而我,疲于现实生活的枯燥,乏味,渐渐干涸了情绪,却也着实难守那一份执著,不过是偶尔把他给我的那份记忆拿出来玩味,仅此而已。没有轮回,已然相忘。

空间里这首歌,讲述一个五百年的爱情,聊以安慰,相信永恒。

 

October 14

仮面

 

 真的是好久没更新我的空间了。这个故事其实很早就写完了,但写完之后,发现并不能表达我想说的一些东西。换而言之,这是一篇不合格的作品。但是,还是要珍惜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把它贴上来。当然这是一篇怀念性的文章,怀念我的研究生涯时代以及在那个时候遇到的人或者是事。

 

 她被推进急症治疗室的时候,我居然有些惊喜,居然是她。她不是那种绝世的美女,但绝对美得会让人记忆深刻。此时的她,双目紧闭,由于过度呼吸,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虽然由于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过换气症候群)而导致昏迷的证例很少,但是由症状反映判断应该是过换气症候群。采血结果也证实,血中二氧化碳急剧低下,氧气过多。安定剂注射之后,她渐渐平复下来。我向她解释了关于过换气症候群的一些基本知识,告诉她这是心因性的急性发作身心症的一种,并建议她转到精神科作一段时期的治疗。就这样,她成了我的病人。

 急症室的轮班,总是繁忙而疲惫。但今天,我感觉有些喜悦,也许是因为可以在见到她。

 我依然可以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她斜斜地靠在墙上,很认真地用手机发着短讯。剪裁简单的暗格迷你短裙和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宛如普通的高中生的打扮,穿在她身上却是风情万种。棕色的长发优雅的在胸前卷曲着,令我有点浮想联翩。。。

 “陆岩,看上她了?”胡建涛拍着我的肩膀问。“在这种地方,可能是楼下夜总会的小妹,看上了下次来找她,现在大家都在楼上等你呢。这次可是和空姐的聚会,美女如云。。。”

 胡建涛是我同期毕业心疗科的医生,自言医者不能自医,自己的“花心病”是无论如何也治不好的。

 于是我随着胡建涛到楼上的“樱之舞”的餐厅去聚会空姐。对她只是惊鸿一瞥,不知为何,有点念念不忘。

 那日的第2天晚上,我也确实到“樱之舞”下面的夜总会找过她。我向妈妈桑形容了她的样子和穿着。妈妈桑以为我有“制服诱惑”的特殊情结,找了一批穿着学生服的小妹站了一排,可是没有她。意兴阑珊的我挑了个身材均匀的女孩陪了我一会儿,就给钱打发那女孩回去。

 也许,她是别家的小姐,也许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姐,只是偶然在那里出现。我想。

 今天她居然出现急症室。上帝那老小子对我还真不错。我开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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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树叶木然的绿着,在干燥无风的炎热夏季已经竭尽所能地抵御这种燥热。诊疗室虽然维持着人体最适合的温度与湿度,但视觉上的燥热还是刺激着我的神经。这种燥热也许是来自等待。她约了下午4点来。现在是345分。我怎么了,自嘲的笑。也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了。脑中忽然跳出一个心理学词语---指向性。喜好的指向性,难道真的每个人都难逃自己的指向性?我为什么喜欢蓝色?诸如此类的问题想必真得很难解释。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向吸烟室走去。

 等我回到诊疗室,她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等我。这是我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她的面容。她皮肤光泽白净,这和我其他的病人大相径庭。大多身心症的病人都会由于忧郁,烦闷,心创伤而导致皮肤毫无光泽以及一些皮肤问题。他的眼睛虽有一丝忧郁弥漫,但黑白分明,明艳照人。

 “我已经给你讲过关于过换气症候群了,你不要担心,虽然发作起来确实很难受,会产生死亡恐惧,但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清清嗓子,“这种身心症主要来自生活中自觉或不自觉的压力。。。你能向我讲讲你的生活吗?请放心,你在我这里所说的一切都是保密的,绝对不会有半句外露出去。”

她放松了身体,靠在躺椅上。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说,眼睛中的忧郁更浓。

“说什么都可以,谈谈你的生活,爱情。”

“爱情,”她神色一淡。“我不知道他是否爱我。”

看来他的不愉快真的来自爱情。也难怪,这种年龄的女孩子的困扰,也多半来自情情爱爱。其实我应该先问她的职业或者是一些家庭状况,单刀直入进入爱情,我自觉有些盲目和唐突。但是对于爱情的话题,她没有任何抗拒就可以直接进入,反倒是关于职业,她似乎有些回避这个话题。这让我相信,也许她就是某个俱乐部或夜总会的小姐,自觉这个职业难以启齿吧。

 她所陈诉的爱情,支离破碎,毫无逻辑。好像只是一个个片断来支撑着她口中的爱情。

 “那天的流星很美,他看流星,我看他的眼睛。”

“便当很漂亮,有星星,有月亮,有鲜花。”

“树上结着冰花,我的眼角也结着冰花。”

“。。。。”

 很多人因为不能够整理自己的语言,而导致的思路阻塞,形成外部的,内部的精神压力。我想我应该帮助她整理思路。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在一个樱花飘落的时节,他唤我,于是我转头,就这样。”

“他唤你?他叫你什么?”我接着问。

“忘记了。”她想了想,回答。

我想她只是有些事情想说,有些不想说。

 30分钟的面谈很快就结束了。约了下次的时间。她转身离开了诊疗室。与此同时,护士小姐走进来。

“陆医生,有一您的传真。”护士小姐递过传真。

 传真内容,居然是关于她。

 她的所有的诊疗费都由谷川财团支付。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谷川财团会支付她的诊疗费呢。如果她只是一个夜总会小姐,决不会有这样的殊荣。

 她的身份问题,居然在这周五的学会得到了答案。

  站在发表台上的她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裙,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呆板而土气。黑边眼镜遮盖了她明媚的眼睛,显得毫无生气。但语言条理清晰,声音自信而稳定。发表题目是“关于高机能自闭症阿斯贝格症候群的手指运动的研究”。

她居然是由谷川财团支持的最年轻的研究者。能得到谷川财团的支持,一定是万中之选的高材生。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名字和谷川财团的关系,想必我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人想成是一个人。

 当她走下发表台时,从我身边走过,宛如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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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次她来面谈时,穿一件鹅黄色的连衣短裙,清纯妩媚。他见到我,微微一笑,“谢谢你听我的发表。”

 “我差点认不出你。”我笑。但我说的是真话。

 “今天的我也保持着那天的记忆。”她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说这句话,完全是让我放弃考虑她是否有双重性格的想法。因为双重性格的人在人格转换时,会失掉一部分记忆。

“当然,一个人会以很多样子出现在各种场合。他的人格是统一的。”我说。

 “在适合的场合,带着适合的假面。”她说,静静的。“可以催眠吗,我真得很想放松一下。”

 我不能确定她的压力来自何方,但感觉和她所说的“假面”有关。一个人假面带得太久,就会逐渐失去自我。但似乎她又不像是容易失去自我的性格。

 她对暗示的感受性很强,但是对我存在不信,催眠过程有些困难。

 在催眠中,她会提到他的生活,甚至是性爱。

 在对性爱的描述,她的声音缓慢而性感,这令我产生了一些很恶劣的妄想。当然对于这种妄想,我不存在任何的罪恶感,男人就是一种妄想动物,无可厚非。

 “我站在温泉里,一条小鱼游过我的脚踝,哦,那是他的唇在我的脚踝停驻。”

 “我抱着双腿,宛如在子宫中被羊水包围的婴儿。。。。”

“皮肤渗出了水珠,身体柔弱无骨,他拥起我,仿若从水中捞起一棵柔弱的水草。。。”

“。。。”

 我有点嫉妒那个她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感受她的温柔。当然,这是我作为男人的想法。作为专家,我惊异于她对性爱的感受,准确地说,是惊异于她的语言。多数在催眠状态下,一般用短句来表达心境以及状况,很少用优美长句。

  她醒来,眼睛明亮晶莹。

“我感觉很放松,真的。”她理解催眠的意义。

“那就好。”我说。

“每个人都有压力,来自各方面。我也不知道我的压力来自何方,我想可能是各个方面。”她笑,明媚逼人,“我最近失恋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弱智。

“因为我们不能在一起。她和我一样,是个女孩子。”

 她口中的“他”,原来是“她”。

 “你对男人有抗拒吗?”

 “有一种脑学说,说同性恋的大脑视床下部要大于常人,我虽然没有切开过自己的脑袋,但是我想我的视床下部是正常的。”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已然告诉我,她也不排斥男性。

“你不信?”她笑,然后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星期天你放假的时候,就不是我的医生了,你可以约我。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否抗拒男人了。”

 他把名片放在我的桌上,然后向我道谢。

 “长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就诊。”

  她走出诊疗室的时候,我捏着那张名片有些发楞。

  电话就在手中,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