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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5

    hana ame

     

                              花

     

      一灯如豆。

      一个女人坐在昏黄中许久。

      她的面前是一本线装书,纸面已经发黄并残破,一如她的面容。在这本书的旁边,放着一张精致完美的人皮面具。女人一边翻着书细细察看着,一边用笔描画着那张面具。面具凝聚了怨念一般色调妖艳。

      她叫叶金花。名字俗一点,但曾经名震江湖----江湖第一美女,谁人不知。

      但现在,那残破的面容,很难和“美女”这个词联系起来。

      叶金花用指甲捏起那张人皮面具,罩在脸上,贴合无比,然后拽过一盏铜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叹气,悠长的一声叹气。

      不论多么完美的易容术,仍然不能恢复自己的容貌。

      伸手,摸着那本“百变易容术”的卷书,想到自己花了3年的时间,数十张年轻美女的脸皮,只成功了这一张而已。

      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下山了。

      黑夜,掩盖一切丑陋的东西,也遮蔽了她的美貌。叶金花走了一天一夜,来到沈州城下。过了城墙,就是她所熟悉的繁华世界了。城里城外,宛如隔世。

      这个时辰,城门紧闭。当然这挡不住她这个江湖人,莲足轻抬,已然窜入城墙之内,落地悄然无声。顺着城墙一路直走,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她停在一户高门大院前。叶金花盯着牌匾上的“李府”二字,嘴角漾出一丝微笑,“我回来了,你知道吗?”一句话,冰冻三尺。

      “。。。。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在安静的街角荡漾,由远至近。

      叶金花一转身,妩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周之后,沈州城内的妓院接连发生几件命案。风流少年们的心脏被生生挖去。但这并不阻碍所谓的文人骚客登徒浪子达官商贾到沈州城寻芳的兴致。并非每个人都抱着人在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心态,而是觉得这等挖心的残忍事件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就是因为沈州城内最大的妓院悦绮阁新推出了一个花魁。据说豆蔻年华,美艳不可方物。

     

      叶金花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是个精美的瓷坛子,里面的透明液体泡的正是人的心脏。她拿出一包药粉,倒入坛中,只见那拳头般大的脏器,逐渐萎缩成核桃状,透明的液体也逐渐变为黑红色。然后从脸上揭下面具,泡入坛中。这精美的人皮面具的保养,需要男人心脏的残血。

      人皮面具吸足血液,光润无比。叶金花重新带起面具。她现在不叫叶金花,叫花楚楚。名字有些花痴,但这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是沈州城内最有名的花魁。最有名的花魁,意味着她有无尽的男人的心脏可以维持自己的美貌。

     

      敲门声。能这样肆无忌惮敲门的只有一个人,老鸨。

      花楚楚收拾了一下梳妆台上的物什,说,“进来吧,妈妈。”

      老鸨秦宝宝走了进来。看着花楚楚的背影。在一个月前,这个女子晕倒在悦绮阁的后门外。醒来时说她叫花楚楚,年方16岁。因无法忍受养父母的虐待,逃了出来。

      秦宝宝见她花容月貌,确有16岁的娇艳欲滴,但眉眼间的妩媚却绝不是豆蔻年华应有的风情。多年在风尘中打滚的秦宝宝,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花楚楚绝对是个摇钱树,又对这花楚楚的来历心存疑惑。但话又说回来,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是来历不明。

     

      “女儿呀”秦宝宝吊着嗓子,试图掩饰他的真实年龄一般“现在已经到500两银子了。”

      花楚楚微微一笑。“这也算我还了妈妈的救命之恩,如若不是妈妈,我那天早已经死在街头上了。”

      花楚楚关心的不是银子,是人。花楚楚伸手,秦宝宝递给他一张名单。

      “女儿,挑客人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妈妈,挑剔才显得的高贵,来者不拒的是流莺。”

      秦宝宝越发怀疑她的年龄。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怎会如此世故。

    名单上有他的名字。自从她来悦绮阁的第3天,他就抛出了银子。

      “今天李公子好了。”花楚楚把名单递给老鸨秦宝宝。

      “终于选中李公子了,”老鸨开始滔滔不绝,“女儿呀,你从外地来有所不知,这李公子可来头不小呢,李家向来与金宋交商,富可敌国。”

      “妈妈,这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只关心他能在我身上花多少银子,不是吗?”

      “是呀是呀。”老鸨奇怪怎么句句话都受制于这丫头,“女儿你打扮打扮,我去唤李公子。”

      当老鸨关门的时候,花楚楚的心忽然复杂起来。

      敲门声,轻柔而有节奏。

      他走进来,锦衣长衫,面如冠玉。

      一如初相见,寒暄,行礼。

      “见姑娘一面,真是难如上青天。”他接过花楚楚递过来的女儿红。

      “我又何尝不是?李公子名扬四海,威名如雷贯耳,小女子如能相见,三生有幸。只是我这种青楼女子,怎能随意挑选客人?”花楚楚边应对着,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公子”。

      他身材不见高大,但也儒雅风流,剑眉着墨,凤眼带桃花。真的是他,不,应该是“她”。

      推杯换盏,酒浓意软,花楚楚灵活的转动身体,游鱼般的钻入李公子的怀中,柔软的手指,顺着李公子的胸膛,摸到颈部。在任何人看来,花楚楚都像是一个三流的妓女在谄媚着嫖客,李公子本人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妓女竟然能在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竟然捏住了她的死穴。

      花楚楚媚媚地笑,声音粘了蜜糖,腻腻的。

      “李公子,你说我是唤你耀阳呢,还是唤你雨清呢?”

      一句话宛如冰针入骨,李公子的声音颤颤。

      “你是谁?”

      “李氏二公子李耀阳其实是个女人,闺名为雨清,这个消息在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你认为我是谁呢?”

      “你没死?”李公子的声音更抖,因为恐惧,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当然没死,妹妹你也没变,依然喜欢女扮男装,寻花问柳,”花楚楚笑意未散,眼中杀机已现,语气中的调笑弥漫着瘴气,“你以为你真的能和女人鱼水之欢?”

      “你没死?”李雨清重复着这一句话,似乎她的脑袋已经组织不出别的语言。

      “三年前你趁我小产后体虚,用匕首划花我的脸,然后一剑当胸刺过,破心裂脾,我也以为我会死。”花楚楚的手居然离开了李雨清的死穴,在雨清的脸庞上摸索着,“但是我却没死。”

      当久积的郁念忽然间有了发泄的地方,这个人忽然会变得很啰嗦。花楚楚也一样。

      “雨清,”她忽然唤她,“当年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呢?我一直深信我们情同姐妹。”

      “嫂嫂,”雨清盯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愧意,至少花楚楚认为她应该对自己有愧意,“你唯一的错误就是嫁给我哥哥。”

      “兆基?”花楚楚惊讶。

      “你可以从我手里抢走任何男人,但我哥哥不行,我哥哥是我的。”知道自己快要死的人也会歇斯底里,“叶金花,你算什么?江湖第一美女?你以为你真的豆蔻年华?即使是10年前,比你漂亮的女人也多的是。功夫?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是因为你是富石帮帮主的女儿所以大家都让着你而已,你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说道富石帮,哼,早在两年前就被我吞并了。”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李兆基?”

      “不错,叶金花。”雨清咬牙切齿。暗想叶金花这个妖妇居然没死,要知如此,当年就多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恨,就是如此的简单滋生,完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这三年来,叶金花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报仇。她打算在烟花之地杀死雨清,让所有人知道雨清是女人的秘密,即使死后也会成为世人的笑柄。所以她来到悦绮阁,等待雨清。

      今天,叶金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可以杀死眼前这个女人,但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觉得了无生趣。

      虽然了无生趣,但叶金花也不会放过雨清。毁容伤颜的仇,不能做罢。

      叶金花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短剑,剑身薄,色微青,寒气渗心骨。这把短剑已经插入雨清的咽喉。

      血,黑色的血,喷出。酒中有毒。叶金花在酒里下了毒。

      她本不必在酒中下毒,因为她的工夫足以胜过雨清,女人有时会谨慎到多此一举的地步。

      李雨清的尸体挺挺的躺在地上,黑血斑驳,令人作呕。

      叶金花换了身跑堂的衣服,顺利地走出了悦绮阁,没人注意她,一件跑堂的服装就让她变成了跑堂的人。也许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丽,叶金花想。

      叶金花顺着街市的大路一直往下走。灯火越来越暗,走到尽头,寂寥的如同一座死墓。很难想象那灯红酒绿,罗衫半解,醉生梦死的悦绮阁本就在这座城中。

      李府就在眼前,一如她离开之际壮观雄伟。在这座府第的高墙大院中,弥漫着她的爱恋,相思,情欲,缠绵,遗憾,憎恨。而今,她回来,抹煞一切,至少她准备要抹煞这一切。

      跳入院中,她走在庭院的圆石小路上,回忆复苏。

      艳阳高照的日子,他牵着她的手,赤着脚,踩着光溜溜的圆石,放飞纸鸢,或者干脆躺在庭院的长椅上,看云朵变幻。

      圆石小路的尽头是长廊,走入长廊可以望到北边的湖。这个时辰,四周黑暗,只有一轮新月的月影在湖中心影影绰绰。湖中的金鲤午夜的惊梦,偶尔打碎那弱弱的倒影。在叶金花眼中,似乎看到了碧波荡漾,看到了湖中泛舟的自己,又一次听到了他的海誓山盟。

      叶金花加快脚步,进入内阁厢房。

      她曾经是这间厢房的主人,想不到今时今日自己居然要从窗户中爬进来。

      屋内的气息是她熟悉的,他的气息,此时此刻,那股熟悉的气味中混合着一种不熟悉的体香。她冷笑。

      对窗的墙上挂的依然是3年前的那副丹青---叶金花的画像。那是他为她画的。他曾经说,每年都要替她画一幅,直到终老。自始至终,不过只有这一幅而已。

      叶金花缓缓的走向床榻,拉开幔帐。虽然她知道有另一个女人在床上,但当她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感到眩晕与绝望。

      他抱着一个女人,一如当年他抱着她一样。忽然她感到自己和雨清都是傻瓜。

      她静静的坐在榻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等着他醒来。她不想揪起他的头发,大声呼喝,问他为什么当年容忍雨清伤害自己,问他还爱不爱自己。因为它没有力气去质问一个抱着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是的,他是她的丈夫。

     他动了动,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瞬间起身。

      “你是谁?”这是他再次看到她说的第一句话。

       是的,叶金花已不是当年的叶金花,她的脸上盖着别人的面皮。

      “一向可好?”叶金花也没想到自己说的居然是这一句话。

      “花儿?”他居然记得她的声音。

        她有些庆幸他说的不是“你没死?”

      旁边的女人也悠悠转醒,尖叫。女人,你除了尖叫,还会什么。

      “我回来杀你。”她说,眼光瞟了瞟那个半裸的女人。

      “哦,”他很镇静,“是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

      “但你不会杀我。”他露出自信。是的,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一个商人,无论在诗词歌赋上如何登峰造极,商场上如何一手遮天,然而他不懂武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等死。而他,没有露出等死的人的绝望和挣扎,他坚信她爱他,她不会杀他。这是她的弱点,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我讨厌自信过剩的男人,包括你。”叶金花话音没落,手中的短剑已然割断了他的喉咙。

      一个男人纵然再有自信,但是捉奸在床,他就没有一分赢的筹码。

    他的眼中是不信,在垂死的那一刹那。他以为他很懂女人,其实他不懂。

      那个半裸的女人来不及再次尖叫,也被割断了喉咙。

      叶金花起身,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因为女人的尖叫一定会引来家丁。即使如此,她依然拿了银库的钥匙,飞窗而出。因为生存需要钱。

     

      沈州城又发生了几件大事,大街小巷又开始沸沸扬扬。江湖说书人又有了噱头,摆开场子,拉开腔子。沈州城其实一直也没有宁静的日子。

     

      3年后,沈州城北部建了一间庵堂。时值沈州大建佛堂庙宇之际,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在意那里的庵堂。庵堂不大,但佛却是金身佛。庵堂有5个小尼姑,一个老尼姑。但是谁都没见过那个老尼姑。

                                                        {完}

    March 17

    洒落な関係

     

    洒落な関係

     

    こんにちは、また会ったわね。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元気にしている?

    一向可好?

    私の大好きな人。

    亲爱的你。

    遠くにいても、私はいつも見ているわ、あなたのことを。

    即使你在很远的地方,我依然关注你的一切,

    だからもっと素敵な男になってほしいの。

    所以你一定要成为更出色的男人。

    私だって頑張るつもりの。

    当然,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女人。

    本当にあなたが欲しいくせに、

    其实我是多么的需要你,

    私は子供ぶってごまかしている。

    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扮作小孩子,装作不懂你的心

     

    でもやっぱり私とあなたはこのままで一番。

    但是,我认为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

    私もいくつか恋をしてきたからわかるのよ。

    因为我和你一样经历了爱情种种,

    つまらない本当のことよりは、美しい嘘のほうが素敵だってね。

    所以我明白,比起那些无聊的真实,美丽的谎言更加让人意乱情迷。

    だから、ふたりがいくつになっても何度も会える。この関係のままでいたいわね。

    那就让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我们再相遇多少次。。。

    January 07

    新年快乐

     

    朋友说我的空间寂寞了不少。的确寂寞。

     

    其实一直在写一个故事,如蜗牛般的缓慢,导致空间灰尘青苔的。

     

    新的一年开始了,又老了一岁,哦不,确切地说,是又长大了一岁。我宁愿用“成长”这个词来形容我的改变。但其实很多时候,生活和工作都在原地踏步,不见进展。但我并不着急,给自己五年的时间,一定会看到变化。

     

    人生本就浮浮沉沉,并无万事顺利。我总是在低谷的时期,穿美丽的衣服化艳丽的彩妆出门,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生活的美好。

    年轻,健康,美丽,很满足。

     

    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新年快乐。

    新年要快乐。

     

    November 23

    轮回之间,俩俩相忘

     

    好久没有上来了,不是忘记了这片我钟爱的土地,只是繁忙事事,让我忘记来这里喘口气。

    看看上一篇文章,还是10月中旬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1个月,时光飞逝如电,我还来不及眨眼。变化,一切太快太快。

    是的,太快太快。人的感情,也是变化得太快太快。

    记得一个朋友说,抽空想想我就好。那时我誓言旦旦,抽空想,等同于忘记。朋友,肝胆相照,怎会相忘于江湖?而现在真的失去联系了,远隔千里的他,想必遗忘了远在千里的我。而我,疲于现实生活的枯燥,乏味,渐渐干涸了情绪,却也着实难守那一份执著,不过是偶尔把他给我的那份记忆拿出来玩味,仅此而已。没有轮回,已然相忘。

    空间里这首歌,讲述一个五百年的爱情,聊以安慰,相信永恒。

     

    October 14

    仮面

     

     真的是好久没更新我的空间了。这个故事其实很早就写完了,但写完之后,发现并不能表达我想说的一些东西。换而言之,这是一篇不合格的作品。但是,还是要珍惜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把它贴上来。当然这是一篇怀念性的文章,怀念我的研究生涯时代以及在那个时候遇到的人或者是事。

     

     她被推进急症治疗室的时候,我居然有些惊喜,居然是她。她不是那种绝世的美女,但绝对美得会让人记忆深刻。此时的她,双目紧闭,由于过度呼吸,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虽然由于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过换气症候群)而导致昏迷的证例很少,但是由症状反映判断应该是过换气症候群。采血结果也证实,血中二氧化碳急剧低下,氧气过多。安定剂注射之后,她渐渐平复下来。我向她解释了关于过换气症候群的一些基本知识,告诉她这是心因性的急性发作身心症的一种,并建议她转到精神科作一段时期的治疗。就这样,她成了我的病人。

     急症室的轮班,总是繁忙而疲惫。但今天,我感觉有些喜悦,也许是因为可以在见到她。

     我依然可以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她斜斜地靠在墙上,很认真地用手机发着短讯。剪裁简单的暗格迷你短裙和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宛如普通的高中生的打扮,穿在她身上却是风情万种。棕色的长发优雅的在胸前卷曲着,令我有点浮想联翩。。。

     “陆岩,看上她了?”胡建涛拍着我的肩膀问。“在这种地方,可能是楼下夜总会的小妹,看上了下次来找她,现在大家都在楼上等你呢。这次可是和空姐的聚会,美女如云。。。”

     胡建涛是我同期毕业心疗科的医生,自言医者不能自医,自己的“花心病”是无论如何也治不好的。

     于是我随着胡建涛到楼上的“樱之舞”的餐厅去聚会空姐。对她只是惊鸿一瞥,不知为何,有点念念不忘。

     那日的第2天晚上,我也确实到“樱之舞”下面的夜总会找过她。我向妈妈桑形容了她的样子和穿着。妈妈桑以为我有“制服诱惑”的特殊情结,找了一批穿着学生服的小妹站了一排,可是没有她。意兴阑珊的我挑了个身材均匀的女孩陪了我一会儿,就给钱打发那女孩回去。

     也许,她是别家的小姐,也许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姐,只是偶然在那里出现。我想。

     今天她居然出现急症室。上帝那老小子对我还真不错。我开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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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树叶木然的绿着,在干燥无风的炎热夏季已经竭尽所能地抵御这种燥热。诊疗室虽然维持着人体最适合的温度与湿度,但视觉上的燥热还是刺激着我的神经。这种燥热也许是来自等待。她约了下午4点来。现在是345分。我怎么了,自嘲的笑。也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了。脑中忽然跳出一个心理学词语---指向性。喜好的指向性,难道真的每个人都难逃自己的指向性?我为什么喜欢蓝色?诸如此类的问题想必真得很难解释。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向吸烟室走去。

     等我回到诊疗室,她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等我。这是我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她的面容。她皮肤光泽白净,这和我其他的病人大相径庭。大多身心症的病人都会由于忧郁,烦闷,心创伤而导致皮肤毫无光泽以及一些皮肤问题。他的眼睛虽有一丝忧郁弥漫,但黑白分明,明艳照人。

     “我已经给你讲过关于过换气症候群了,你不要担心,虽然发作起来确实很难受,会产生死亡恐惧,但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清清嗓子,“这种身心症主要来自生活中自觉或不自觉的压力。。。你能向我讲讲你的生活吗?请放心,你在我这里所说的一切都是保密的,绝对不会有半句外露出去。”

    她放松了身体,靠在躺椅上。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说,眼睛中的忧郁更浓。

    “说什么都可以,谈谈你的生活,爱情。”

    “爱情,”她神色一淡。“我不知道他是否爱我。”

    看来他的不愉快真的来自爱情。也难怪,这种年龄的女孩子的困扰,也多半来自情情爱爱。其实我应该先问她的职业或者是一些家庭状况,单刀直入进入爱情,我自觉有些盲目和唐突。但是对于爱情的话题,她没有任何抗拒就可以直接进入,反倒是关于职业,她似乎有些回避这个话题。这让我相信,也许她就是某个俱乐部或夜总会的小姐,自觉这个职业难以启齿吧。

     她所陈诉的爱情,支离破碎,毫无逻辑。好像只是一个个片断来支撑着她口中的爱情。

     “那天的流星很美,他看流星,我看他的眼睛。”

    “便当很漂亮,有星星,有月亮,有鲜花。”

    “树上结着冰花,我的眼角也结着冰花。”

    “。。。。”

     很多人因为不能够整理自己的语言,而导致的思路阻塞,形成外部的,内部的精神压力。我想我应该帮助她整理思路。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在一个樱花飘落的时节,他唤我,于是我转头,就这样。”

    “他唤你?他叫你什么?”我接着问。

    “忘记了。”她想了想,回答。

    我想她只是有些事情想说,有些不想说。

     30分钟的面谈很快就结束了。约了下次的时间。她转身离开了诊疗室。与此同时,护士小姐走进来。

    “陆医生,有一您的传真。”护士小姐递过传真。

     传真内容,居然是关于她。

     她的所有的诊疗费都由谷川财团支付。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谷川财团会支付她的诊疗费呢。如果她只是一个夜总会小姐,决不会有这样的殊荣。

     她的身份问题,居然在这周五的学会得到了答案。

      站在发表台上的她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裙,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呆板而土气。黑边眼镜遮盖了她明媚的眼睛,显得毫无生气。但语言条理清晰,声音自信而稳定。发表题目是“关于高机能自闭症阿斯贝格症候群的手指运动的研究”。

    她居然是由谷川财团支持的最年轻的研究者。能得到谷川财团的支持,一定是万中之选的高材生。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名字和谷川财团的关系,想必我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人想成是一个人。

     当她走下发表台时,从我身边走过,宛如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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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次她来面谈时,穿一件鹅黄色的连衣短裙,清纯妩媚。他见到我,微微一笑,“谢谢你听我的发表。”

     “我差点认不出你。”我笑。但我说的是真话。

     “今天的我也保持着那天的记忆。”她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说这句话,完全是让我放弃考虑她是否有双重性格的想法。因为双重性格的人在人格转换时,会失掉一部分记忆。

    “当然,一个人会以很多样子出现在各种场合。他的人格是统一的。”我说。

     “在适合的场合,带着适合的假面。”她说,静静的。“可以催眠吗,我真得很想放松一下。”

     我不能确定她的压力来自何方,但感觉和她所说的“假面”有关。一个人假面带得太久,就会逐渐失去自我。但似乎她又不像是容易失去自我的性格。

     她对暗示的感受性很强,但是对我存在不信,催眠过程有些困难。

     在催眠中,她会提到他的生活,甚至是性爱。

     在对性爱的描述,她的声音缓慢而性感,这令我产生了一些很恶劣的妄想。当然对于这种妄想,我不存在任何的罪恶感,男人就是一种妄想动物,无可厚非。

     “我站在温泉里,一条小鱼游过我的脚踝,哦,那是他的唇在我的脚踝停驻。”

     “我抱着双腿,宛如在子宫中被羊水包围的婴儿。。。。”

    “皮肤渗出了水珠,身体柔弱无骨,他拥起我,仿若从水中捞起一棵柔弱的水草。。。”

    “。。。”

     我有点嫉妒那个她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感受她的温柔。当然,这是我作为男人的想法。作为专家,我惊异于她对性爱的感受,准确地说,是惊异于她的语言。多数在催眠状态下,一般用短句来表达心境以及状况,很少用优美长句。

      她醒来,眼睛明亮晶莹。

    “我感觉很放松,真的。”她理解催眠的意义。

    “那就好。”我说。

    “每个人都有压力,来自各方面。我也不知道我的压力来自何方,我想可能是各个方面。”她笑,明媚逼人,“我最近失恋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弱智。

    “因为我们不能在一起。她和我一样,是个女孩子。”

     她口中的“他”,原来是“她”。

     “你对男人有抗拒吗?”

     “有一种脑学说,说同性恋的大脑视床下部要大于常人,我虽然没有切开过自己的脑袋,但是我想我的视床下部是正常的。”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已然告诉我,她也不排斥男性。

    “你不信?”她笑,然后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星期天你放假的时候,就不是我的医生了,你可以约我。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否抗拒男人了。”

     他把名片放在我的桌上,然后向我道谢。

     “长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就诊。”

      她走出诊疗室的时候,我捏着那张名片有些发楞。

      电话就在手中,打还是不打?

     

    August 09

    人形

    一声枪响,我颓然倒地。眼神空洞无光,直勾勾的盯着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肆意而贪婪地把珠宝和古董收罗到自己的包里。

    当他们收刮过瘾后,悠然的向我走近。确切地说,他们是向门口走过来。女人跨过我的身体,对一个男人说:“你瞧,衣服上有了弹孔,不能要了。。。”语气遗憾而可惜。

    “我们有了钱,你想要什么衣服没有?”男人不屑一顾。

    “你知道什么,她身上这件和服价值几百万,只有这一件。”

    “就这个??”男人撇了撇嘴,“没办法,这家伙太吵了,就是想让她闭嘴。”

    对于女人衣服的价格,男人一向是觉得价格大于价值和使用价值的。他不明白这两块布怎么就和一辆最新型的本田车是一个价格。

    另外两个男人走过来,“收得差不多了,走。”

    我依然瞪着眼睛,看着这四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口。

    我等待死亡,但我没有死亡,因为我原本没有生命。我只是一个塑胶人偶,那种被放在店头表情木讷的塑胶人偶。

    我感受着身上的弹孔,莫名的开心起来。这一枪正好打中了我体内的传感器和发声装置,从此以后我再也用不着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赞美话,也不会无缘由的招致同僚的嫉妒。

    有人说,人死之前是一个人的精华所在。生之事事,都会在眼前闪过。我虽没有生命,但这一枪至少让我摆脱了这种无聊的职业意味着我职业生涯的死亡。

    我不是那种具收藏性价值的人偶,被赋予某种性格和精神,虽然被关在窒息的玻璃柜中,但被收藏者深深的爱着。

    我是那种天生歹命的人体型服装人偶,被流水线克隆出来。常常不得不穿着庸俗的衣服,在店头或者店内兢兢业业的站着。这就是我职业,谈不上喜欢或者是不喜欢,只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的同僚们都认为我是幸运的,在千万个人偶中被选中,体内安装了传感器和发声装置,令我身价倍增,使我有机会在豪华的古董金饰店工作。而我并不觉得传感器和发声装置对我来说有什么益处,不过是给我增加浮华的虚荣心以及无尽的欲望。如果说,我和其他的人偶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因为我拥有的多,所以我想要的更多。没有传感器和发声装置的人偶们所渴望的华衣美服,金银珠宝,尽着于身,对我来说这一切已失去了诱惑。我到底想要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的烦恼似乎也更多了一些。没有传感器和发声装置的人偶们有时会以一种类似于关切的语气说一些担心我的将来的话题。对此我深感感激,但与此同时我也深深的理解那种可怜的心态。有精力可以同情别人的人,会意外的发现自己活得不错----人性的丑恶于此,人偶也如此。虽然明白个中缘由,但我是个本性善良的人偶,一般我都会说谢谢,然后看到对方满足表情而如释重负。

    对于工作,其实没有什么严重的不满。只是觉得枯燥。虽然老板很喜欢我,总是把我包装得高贵而美丽,放在店头。我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每天都会有有钱的女人花高价钱买下来。我觉得,我身上的衣服的颜色,质地,和设计并不合适她们那种失去弹性的皮肤和臃肿的身材。看着他们站在镜子前那所谓摇曳多姿的举止,我有些好笑。越是美丽的衣服,越是无法隐藏身体的缺陷,我很奇怪,为什么女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之所以有权利嘲笑他们的衰老和丑陋是因为我的衰老很缓慢---塑胶的老化当然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今天,我如往常一样,穿了豪华的和服,站在店头,有点百无聊赖。这时风风火火的冲进4个人来。我的传感器立刻感知到人的体温,然后发声装置也开始工作。“欢迎光临,欢迎光临。。。。”不知为什么,我开始紧张,因为传感器感觉到这几个人也处于紧张状态。传感器的紧张导致发声装置的故障,“欢迎光临”这声音,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然后,一粒子弹让我停了下来。在传感器和发声装置停止的那一霎那,我终于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了。

    我想要的,就是做一个平凡的人偶,不要传感器和发声装置,因为,我只是个人偶,不是机器人。

    August 04

    生日


    我的生日,总是随着的到来而到来。

    昨天晚上还在想,他会不会记得我的生日呢。

    如果他忘记了,那我将会很伤心。

    今天打开电脑,就看到他的信,感到分外开心。

    虽然他总是记错我的年龄。。。。想必是故意的。

    开心的我,有点不知所云了。。。嘻嘻。。。。

    June 04

    美女的悲哀

     

    日本美学者礼法评论家山根章弘在他的«美しい人、美しいマナー»(美丽的人,美丽的礼法)一书中讲到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公司对新进的女子员工进行礼法教育,山根作为讲师被邀请去进行一个“有魅力的女性”的讲座。

    在数百名女子员工中,他对两个女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女孩子拥有骄人的相貌,另一个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子。

    在他的讲座中,美丽的女孩子根本不听山根在讲什么,时不时地拿出镜子来看看自己的妆容是否完美。而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不断的记着笔记,并在山根的讲座结束之后,来到山根的面前,说:“山根老师,您好。我是一个并不漂亮的女孩,身材也不好,并且我还有着一口方言,我对自己很没有自信。听了老师一席话,我重新鼓起了勇气。在以后的日子中,我会按照老师说的,以自己的方式努力下去。如果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老师您请教吗?”

    山根对这个女孩子说:“有问题,随时来问我。”

    就这样,山根结束了这次礼法讲座。一年以后,他又被这个公司招待,进行新一批的新进女子员工的礼法教育讲座。

    当他中途在总经理室休息的时候,一个神清气爽的年轻女子,静静的端茶过来,轻轻的放在桌上,举止优雅美好。

    “欢迎您的再次到来。去年,承蒙您的指点,深表感谢。”女孩子轻轻的说。

    山根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举止优雅,自信大方的女孩子正是那个没有自信,不漂亮的女孩子。一年之间,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有如此之大的变化,令他自己也有些难以相信。

     在和总经理闲谈之中,山根了解到,这个女孩子努力注意自己的言行举动,并且非常的努力。而那个美丽的女孩子,过于地注重打扮,由于自信自己是美女态度傲慢,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在公司的评价也很不好。

     

    且不说这个故事有浓厚的山根大叔给自己做广告的因素,且说,丑小鸭变天鹅,和天鹅变野鸭的故事。

    对于丑小鸭变天鹅的故事,算是给自己努力的动力源泉,即使是个梦想。

    至于天鹅变野鸭的故事,也不是没有。

     

    3年前初来日本的时候,认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拥有惊艳的容貌及妙曼的体形。

    一次,当她得知她我手上的戒指是男朋友买给我的时候,问了我一个想必我这一生都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让他给你买个大钻的戒指?”

    不可否认,我绝对做不到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并且身为狮子座的我,奢华且虚荣,对金钱有着执著的追求。但是选择男朋友的时候,有没有钱,并不是一个重要标准。这和我标榜清高无关,只是因为,谁有钱,都不如自己有钱来得稳妥。而自己有钱,只能不断努力,尽量使自己“秀外慧中”,面对困难,生活的艰辛,让自己有能力游刃有余的应对。生存第一,赚钱第二。

    虽然美女,有美丽作本钱,但是美丽用尽,终难逃脱天鹅变野鸭的命运。当然变野鸭还算是好的,就怕变成野鸡,就很可怜了。

    3年后的今天,我又一次遇到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她穿着一身名牌,浓厚的脂粉掩饰不住那一种特有的风尘气息,挽着一个脸上已经皱得像风干枣的老头。。。。

    3年后的我,皮肤明显的失去了光泽,青春流失,美丽无光。依然像石头一样顽强的生存着,依然一贫如洗。变天鹅梦想没变,丑小鸭还是那只丑小鸭。。。。

    我到底在这里罗罗嗦嗦的想说什么呢。其实我没想说什么,只是想啰嗦一下。

    May 28

    相思轮回比梦长 5

      

     我重新穿回长靴,才发现脚居然冷得有些僵硬。不论阳光有多明媚,毕竟已是爽秋时节了。看完了这座和我梦中酷似的小阁,我依然寻不到头绪。到底我和这小阁有什么渊源,我和那个宫装女孩又有什么关系,那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的记忆是从何而来,而我梦中的那个他又和宫装女孩是什么关系...我似乎更混乱了。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过分执著的人,可为什么对一个梦中之人却牵肠挂肚,难以释怀放手?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看看表,已经是正午时分,决定先找个和食店吃午饭。从包里翻出导游图,仔细的寻找有没有出名的老店铺,终于在靠近香林坊的附近找到一家怀石料理屋。看看路程,穿过一条小路,也就是10分钟就可以到。

     穿过三十三间长屋,通过一片人工密林,眼前出现了一个类似佛堂的小门。我看了看导游图,这里并没有标明有这样一个建筑。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穿过小门,走了进出。很显然,这里是一个人工庭院。假山怪石,美树弱枝,格调清新。一间木质的日式小屋隐隐的藏在两株樱花树下,屋子四周挖了浅渠,引了流水。走过古木的小桥,我来到小屋前。

     只是一瞬间,小屋左右的两棵葱郁的樱花树忽然樱花漫开,摇曳落下。

     “媛媛,你来了?”屋内有人说话,声音沉稳幽深。

     我走进小屋,屋内坐着一个女人。她一身淡绿滚金的宽袖小氅,纹金腰裹,咋一看去像是和服,可是花案嚣张,不似和服般内敛。脸上妆容精致,皮肤紧致细腻润滑,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

    她挽袖,伸手,示意我坐到她的面前。

     

     我跪坐在她面前的矮桌前,桌上摆着两个茶盏。杯内茶水碧绿清冽而透明,香气醇厚而不浓烈,显然不是日本的抹茶。

     “你是谁?”我问。这话问得很唐突,甚至是有些失礼。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媛媛。”她说。礼让我饮杯中的茶水,自己也端起杯子。

    “对不起,是我打扰在先。我应该先作自我介绍。”我脑中混沌,但是还是从夹子里抽出我的名片递给她。

     她恭敬的接过名片,但并没有看那上面的内容。

    “媛媛,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这里了?”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哀伤。

    “对不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叫媛媛。”

    “名字,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能代表。名字可以千变万化,但有些东西是不变的。”她说,轻轻饮了一口茶,“你能走进这间屋子,你能看到我,而且屋外的樱花开了,我知道你是媛媛。”

    “等一下,你让我很糊涂。”我一向冷静,但此时有些不知措辞。

    “你来日本是为了寻一个人。”她说,语气肯定。

    “呵呵,我来日本是为了求学的。”我说。忽然觉得我们的对话越来越有意思了----一点都不沟通。

     这女子忽然拿出一只香囊放在桌上。“难道你对这个也没有印象吗?”

    蓝色的锦缎面,绣着金色的字,字被圈在龙形凤样之间,依稀可辨是个“朱”字。

    我伸手,拿起香囊。脑中忽然乱乱的闪过破碎的,模糊的影像。

    “这香气,莫不是熏衣草?”我脱口而出。

    “你还记得熏衣草,想必你还忘不了那个人。”女子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我也忘不了你。”

    “你到底是谁?”我捏着香囊,手心莫名出汗。

    女子一笑,笑容在她美丽的脸上,却有说不出的恐怖。

    “记得一个人,往往不是因为爱。爱,很容易被人忘却。你记得那个人,只是因为你永远见不到他,有无限的遗憾而已。这种遗憾,能持续几世。”女子的笑容渐渐淡去,“我对你,也忘不了。恨,也能持续几世。”

    “你,恨我?”我声音颤抖,莫名的恐惧控制着整个身体。

    “我是阎丽萍,你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忽然放声狂笑,“这几百年来,你的那张脸时时刻刻的折磨着我,哈哈,老天有眼,你居然变得这么丑。天亦有道,老天罚你。”

     

     

     

      

    {待续中。。。。}

     

     

     

    唠唠叨叨的写的每一个故事都是只构思开始,而没想到结局,甚至是不知以悲或喜来结束故事。也许你,就在我的故事中。

    May 13

    永失的空间 (续)

     不要相信我的美
    也不要相信我的
    在涂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 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 今生今世
    我只是个
    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

                      -题记-(席慕容之戏子)

    电梯下降得很慢,有时候会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仿若年久失修,随时会坏掉一样。我开始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后悔。什么时候会停,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所有的未知导致我的心被迷惘,恐惧,好奇,焦躁等一系列复杂情绪撕扯着,随着电梯的下降我的心也渐渐下沉。为什么还不到,我越来越焦躁。

    一阵无助的撞击四周和颓然的呼救之后,我安静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按照我所预料的进行。

    已然失去时间概念的我,渐感疲倦,坐在电梯里的一角。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除了等待。等待变化,但又恐惧着变化,恐惧比现在更糟糕的变化。

    抱着双腿,把脸深深的埋在两膝之间。好像这种姿势可以从自己的身体中取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一些让自己恐怖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的从格拉格拉的电梯呻吟声中听见了另一种声音。流淌的声音。时间的流淌是无声的。我睁开眼睛,令我恐怖的景象出现在我的眼前。

    从电梯的隙缝中,流出水来。在不知不觉中,水已经没过了我的双脚。我迅速脱掉衣服,试图堵住电梯的隙缝,虽然我知道这不过是徒劳。一阵慌乱的无谋划的行动过后,无力感统治了整个神经,任由水从隙缝中汩汩流出,没过我的腰,脖子。。。我感觉一阵窒息,本能的挣扎,但四肢麻木而不听指挥,惊声尖叫。。。

    “月儿,噩梦惊扰?”有人呼唤我,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拥在怀中。

    我醒来,从黑暗的梦魇中爬出来,湿淋淋。不知道是梦中的水,还是汗水。

    心,依然跳个不停,但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

    梦中的我,穿着奇怪的衣服,喝奇怪颜色的水;没有权力,没有爱情的阴谋,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的生活,可以跟心动的男子到心动的地方,还有那个会动的铁房子,那汩汩涌出的水。。。。梦境居然可以如此真实。

    但我不能生活在梦中,醒来,一切都要面对。

    “奉先,臣妾适才作了一个梦,”我声音颤抖,啜泣着,“那董卓一剑刺入您的心口。。。臣妾好怕,心好痛。。。如果没有您,臣妾宁可死掉。。。”

    我瑟缩在他的怀中,颤栗,泪流不止。紧紧扣住他坚实的背。

    我在说谎。这个谎言的目的是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让他杀掉董卓当然是和义父谋划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真心爱我。

    在我看来,董卓的生死,不过是爱的见证。

    “月儿,月儿。。。”他紧紧搂着我,呼唤着我的名字。

    “月儿”是他起的名字。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中,他是温柔而体贴的。

    我的手指轻轻的掠过他的胸膛,莫名的空落袭上心头。

    吕布,轻骑善射,武功盖世,世人眼中的英雄。此刻,他紧紧地拥着我,无力感蔓延在我和他之间。他不肯让我离去,而此时此刻,我却不得不走。董卓回府,见我不在,必然会勃然大怒。

    窗外,月华如练。我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身。

    “适时该走了。”我叹气。

    他松了松手。猛然间,凶猛的掠夺我唇边的温暖。然后,颓然停止。

    我起身,整个身体蔓延着暧昧的气息与轻微的酸痛。回头看他,那眼角的一滴泪水让我的心不由得一痛。身不由己,如我。盖世英雄的他,也同样如此。

    穿衣,整装,然后拉开门。

    门口,跪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美丽的面庞纠结着虔诚和慌乱。

    从我走进这间屋子,她就一直跪在门口,等待被宠幸。

    看见我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笑,傲慢着---新人的微笑。

    新人的微笑的背后,都有旧人的沉寂。

    用身体和美貌做筹码的女子,绝大部分走着同一条路----短暂的被宠幸,然后永远的被遗忘。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吕布对我的爱与怜惜可以维持多久,当容颜不再,他还会爱我如今?

    我迈步前行,听见那女孩被吕布唤入房间,听见她关门的声音。

    此时此刻,我宁可无耳。

    心痛,摔在身后,落地无声。我挤出一丝微笑,还有另一个男人等着我去面对。

    穿过长廊,有一顶小轿。4个轿夫是吕布的亲信。

    他们向我恭敬的行礼,目光中的鄙夷神色却很难掩盖。

    因为4人都知道,我走过的这条长廊,坐上这顶小轿,不外乎是从一个男人的床上走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已。

    轿子抬得很稳,虽然我知道抬轿的4人正在飞檐走壁,但并不恐惧。有时甚至会想,如果有一个闪失,我从轿中跌出,又会如何?头先着地,四脚朝天?还是平沙落雁一般。想着想着,会不由得咯咯笑出声音来。

    轿子停稳,我已然在董卓府邸中我的安身之所。“醉月阁”是董卓特意为我修建的。而“醉月阁”这个名字中的“月”字,是我恳请董卓加入的。记得那日“醉月阁”竣工,我坐在董卓的身上,扯着他的胡须对他说,月乃是思念亲人之意。我自幼血亲不明,但心中依然牵挂。这座小阁请赐一个“月”字,聊慰思念。不知是我言之有理,还是被扯胡须有些吃痛,董卓欣然应允。

    此时此刻,我躺在浴池中,沐浴着花瓣的芳香。墙壁上的夜明珠,暗哑而迷茫的光芒,的确可以让女人沉迷。缠绵过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花香,在空气中泛滥成灾。

    隐隐的瞧见水面上有一黑影,愈来愈大。我知道,董卓回来了,就在我身后。

    我故作不知,轻荡双臂,掀动水面上的花瓣。

    董卓越走越近,似要从后面擒我一般。我双足轻划,游鱼一般逃开。而董卓庞大的身躯直坠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我故作惊恐,妩媚而悠长的尖叫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美人儿,别慌。是为父。”董卓从水底冒出,宛如一只落水的黑熊。

    在无其他的人的时候,我称他为父亲。其实他的年龄足可以作我的爷爷。

    而他对我的称呼,简单明了,“美人儿”---适用于任何女人。

    我佯装生气,“父亲,你要吓坏我了。幸好我的一颗心早就收藏在您那里,不然会吓碎的。”

    董卓哈哈大笑。

    我跳出池子,由紫云伺候着穿上短衣长裙。紫云是我从义父府中带来的丫环,聪慧伶俐。

    我向紫云微微一笑,她已然明白我的意思。

    紫云点起香炉,屋内紫烟缭绕,香气宜人。

    我高声吩咐其他丫环为董卓更换衣物,虚张声势的张罗着。

    衣服还没换妥当,董卓已然酣然入睡。香炉中点了“离魂散”。想那董卓已然到了太虚幻境。

    董卓这一觉睡的甚是沉,直至次日下午时分。醒来无意与我调笑,只说2日后回来,便匆匆离去。对男人来讲,美色虽然悦神,权势却可熏心。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待那顶小轿。

    我坐在桌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铜镜里的女子,真的是我?

    “紫云,紫云。”我唤她。

    紫云应声,快步走过来。

    我拉了凳子,示意她坐下。

    她诺诺的,仍是站着。我不再强求于她,无论都么亲近,所谓规矩,不可破。

    “我前日做了一梦。”我说。

    “小姐,可是大事已成?”紫云应对着。

    “不,我梦见我在另一种环境中,过着另一种生活。”我说。

    “小姐。。。”

    “紫云,我很羡慕你。”我说。

    “我,我,小姐,我只是个伺候人的丫头。”她有些不安,揣测不到我的心思。

    “至少可以活得很简单,不是吗?”我说。一时间,我有点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

    “小姐你花容月貌,文采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大人对你宠爱有加。”紫云说到“大人”的时候,神情不定。我知道,她口中的“大人”,指的是吕布。

    “花容月貌,文采歌赋,琴棋书画。。。。”我淡然一笑。

    不错,10几个年头来,不就是为了这些而每日苦修。可是拥有这些,又有何用呢。

    到头来,苦修10几个年头,难道只是为了抓住男人?我迷惘了。

    “小姐,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大人的。”紫云忽然说。

    我一惊。居然没有否认。

    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是一枚棋子,鹿死谁手,尚未清明。

    吕布虽然神勇,但不及董卓老谋深算,权霸一方。虽然我的内心深处,盼望着吕布可以杀掉董卓。可所有的筹码,也不能都压在吕布身上。。。。“离魂散”也不能僵持多久,有一天,如若被董卓知道,我与他的所有云雨之事,不过是幻象,纵我花容月貌,想来也逃不过一死。

    心绪纷乱。不再和紫云说下去,央她给我梳头。

    紫云最擅梳头,想那日初和吕布相见,也是紫云为我梳的头。

     头发在紫云的巧手下舒展着,顺从着,想要表达些什么,怎奈无心,无唇,无语。

    头发梳完,双手抚琴弦,一曲“叙衷肠”,弦断谁听?

    天色渐暗,想必那顶小轿会在日没月未升之际到来,换了婢女的衣服,举步行至“醉月阁”的后院。

    依然是那顶小轿,依然是那四个人,依然是那条长廊,然后我推门,吕布坐在案前饮茶。

    他见我,展颜一笑。观之气色沉稳,悠然惬意,想必今日心情不错。

    “月儿,你来。”他唤我,一如既往。

    “将军可是今日有何怡心之事?”我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为他斟茶。

    “月儿,我今日抓到一人。”他说,“此人衣着怪奇,但出语不凡,想必非普通之人。我与他一见如故,并约之3日之后,比武。”

    “衣着怪奇?”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自己那日一梦,梦中的我,也是衣着怪奇。

    “果真如此?即使此人神通广大,不及将军你英雄无敌。3日后记得发帖请我观战。”我惟恐天下不乱。

    “当然当然。那日可以名正言顺的请你做客至此。”吕布气势高昂,说道此处,不免神色一淡。

    看到他此种模样,我也不免内心哀伤。我再次斟茶。

    “将军,此茶碧绿晶莹,茸毛多而不乱,状如飞雪,想必是洞庭珍品。”我伺机转移话题。

    “月儿懂得煎茶?”吕布脸上露出喜悦,“月儿真是奇人,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对茶事并未深究,只是兴致所然。”我微笑,“有机会月儿一定亲手为你煎来品尝。”

    “只要能和月儿对饮,是否是珍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说。

    我避开他的目光,似乎可以避开我的真心。

    窗外,月明星稀,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醒来,吕布不在身边。想必是营中事务繁忙。

    我的一天,好像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男人来,等待一个男人走,如此周而复始。

    吕布的丫环伺候我着装。一件简单的水色长裙,黄色腰结---丫环的装束。

    头发也是简单的流云髻,非我来时,那种繁琐的繁星追月髻。想必是不想让我在吕府过于惹眼。

    我走出卧房,穿过长廊。第一次可以到吕府的园中静赏。

    我信步穿过郁郁葱葱的树丛,拨开垂下来的杨柳,眼前阔然开朗,一个碧波荡漾的湖展现在我的眼前。湖面荷影摇曳,湖周围的垂柳在晚风里微微纤摆,宁静斑斓。湖中心有个小亭,由一座平桥相连伸向岸边。

    我走上小亭,在亭中坐下。微风穿过我的耳畔,温言软语。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仿若在等待,至于等待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身后有人说话。

    “姑娘,太阳都下山了,你还不回去,不怕遇到色狼吗?”

    我一惊,回头。

    眼前这个人更是让我惊讶。

    他的装束很奇特。他的脸,模模糊糊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朋友。”他用更惊讶的眼睛看着我。

    朋友?朋友的意义是什么。我没有朋友。

    “你就是那个要和布比武的人吧?你的穿着真怪。”我说,掩饰自己情绪。自从穿梭于吕董二人之间,

    我学会了掩饰。“对了,色狼是什么?”

    “色狼,呵呵,是我的外号。”他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温暖但有些玩世不恭。

    “色狼,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隐隐的我觉得他在耍我。

    “呵呵,算了,你还是叫我枫渡唯识吧。”他含着笑。

    “什么?风度喂食?这个名字好怪。还是色狼好一点。”只是个名字,不知道自己坚持什么,“色狼先生,我长得真得很象你那个朋友吗?”

    “简直一模一样,我刚才差点把你当成她了,你真美,想不到吕布的丫环这么漂亮。”他目光游弋,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到另一个人一般。

    丫环,我宁可只是个丫环。

    我不再说话,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我的身旁。

    说也奇怪,他在我身边,我并未感到违和感,甚至有一点奢望他一直这样静静的坐在我身边。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亭下,一群鸭子嘎嘎游过,偶尔还能听到青蛙从荷叶上跳到水里的声音。

    “你很喜欢到这里看夕阳吧?”他打破沉默。

    我点点头,没有侧头看他。

    “你要么是有心事,么就是多愁善感。”他接着说。

    “呵呵,看来你真是喜欢猜测女人,我只是喜欢静静坐着看夕阳的感觉,没别的。”我笑。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吟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心一动。

    “好诗,想不到你还挺有才华的,出口成章。”我转过头看着他。他星眸飞眉,面容明朗,线条柔和。嘴角边的笑容可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心。

    “不是我的诗,是李商隐的。”他说。

    “李商隐是谁?”。

    “他还没出生。”

    “呵呵,你这人真怪。”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你能跟我说说你那位和我长得很像的朋友吗?”我忽然想起了我的梦,梦中的我,穿着和他有些类似。

    “她离我十万八千里,她拥有跟你一样迷人的容貌和很有感染力的笑容,我们喜欢聊天,海阔天空,无拘无束;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天各一方却时刻思念着对方,淡淡的思念…”他说着,思想却好像流失到远方。

    “你一定很喜欢她。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我忽然有些嫉妒他所说的女子,至少,她可以让他想念。

    而我,对他可能什么都留不下,匆匆相遇,匆匆离别。

    “太阳下山了,你还不回去?如果让吕布发现你在这儿偷懒就不好了。”他似乎并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哦,是该回去了。”我有点失望,甚至是有点留恋。

    我们一起回到岸边,一路无语。

    “我走这边,你呢?”他问我。

    “我们方向不同,再见了。”我转身。

    “再见。”他说,轻轻的。

    我走了两步,“明天下午,你还来这儿吗?”我问。

    “不知道,也许来也许不来。”他回答,又没有回答。

    我莫名怅然若失,加快了脚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他忽然大声唤我。

    “貂禅。”我回答。只是不知,他听不听得到。

    脑中想着刚才的“色狼”,脚步却并未减慢。那位色狼先生说的得不错,吕布见我不在,不知又会迁怒何人了。前方的砌石有些松动,踩下去,脚下一滑,我跌入湖中。

    湖水本很浅,而我却受着另一种力量的支配一般,陷入湖中淤泥,动弹不得。

    。。。。。

    “云舒,快醒醒,到了龙渡沟了。”长途巴士上,我身边的女孩子推我。

    我睁开眼睛。还魂一般。

    “这是哪里?”我依然懵懵懂懂。

    “龙渡沟呀。”女孩子奇怪的看着我。

    “一上车,你就开始睡,还不醒来?”我前方的一位男士站起身来对我微笑着。笑容很---熟悉。

    “枫渡唯识刚才还说你睡得好沉,连巴士的颠簸你都感觉不到。”身边的女孩子说。

    我笑了笑,算是回答。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行李和装束。鞋带有些松了,我弯腰系鞋带,发现鞋边上有一点淤泥,未干。

     

     

    {}

     

    后记:云舒妹妹的“永失的空间”终于完成。有些拖沓和不知所云,不过我还是很认真地写的。希望云舒妹妹可以让它过关。

    云卷云舒   “永失的空 http://spaces.msn.com/nwyunjuanyunshu/blog/cns!83D921E704D94E0F!2091.entry?_c11_blogpart_blogpart=blogview&_c=blogpart#permalink

    另外没有得到Q的允许,擅自盗取了Q“离奇失踪”一文中的片断。Q不会怪我吧。

    Q 可爱的Q “离奇失踪”

    http://spaces.msn.com/imquentin/Blog/cns!1p-fLYg7Nit-JYACw_Pu5fKQ!151.entry

    April 17

    回来打招呼

     

    离开空间有一段时间了。

    这一段时间里,一切一切变换的太快,

    让我来不及喘息。

    其实,我有很多时间。

    大把的时间。

    但是心理上没有时间。

    到了我这个年龄的女人,

    有一种莫名的焦躁。

    如我,空空拿了文凭。

    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干什么。

    想干什么。。。。

     

    有人说我笨,

    空空的浪费了甜美的笑容。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甜美”是可以换钱的。

    钱,我想要。

    但是我也格外的珍惜我这副皮囊。

    体发肌肤,受之父母。

    万万不可造次。

     

    所以,现在我只能寻找

    寻找我最终想要得东西。

     

    另外,向云舒妹妹道歉。

    那个小说,我这一酝酿,就酝酿了大半个月。

    我也该拿起笔来,

    以小说的形式,

    记录我的心情。

     

    还有,有人问我是否在写自己的故事。

    我想,我只是想通过一个故事来表现心情,

    而不是在记录生活。

    故事中的女孩,美丽无边,聪慧狡猾。

    对待爱情,游刃有余。

    而现实中的我,笑容是真诚的,

    对待爱情,总是手足无措。

    所以,我是个敲着键盘码文字的女人,

    而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丽女子。

     

    谢谢你们,来听我絮絮叨叨,断断续续的讲一个个乱七八糟的故事。

    心中有梦想,

    梦想在延续,

    说书的老太婆,

    又在这里絮絮叨叨了。。。

     

     

    March 17

    网 (2)

     

    这时候,手机忽然想起来。这个时间谁会来电话?虽然心中十二分疑惑,但还是拿起来,应对着。

    “祖儿,你的机会来了,现在到Mahimahi酒店来。20分钟。”语气不容反驳,但那种哼哼唧唧,口齿不轻的声音暴露它的身份。她听得出来,他就是那个让她用身体解决事情的胖子。

    “不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去。而且我决定恋爱了。”她断口拒绝。她是个蜘蛛精,自然不必理会那种凡尘琐事。名,利,钱,权,凡人眼中的至宝,在她看来,不过随手拈来。只是个“情”字难了。

    “那种花边小炒作已经不可能让你摇身一变了。”那边男人依然用鼻子哼哧着,“你还挑挑拣拣什么,快过来。”

    电话已然挂断,想必是料定了她必然会到。

    反正一天没有捉到一只小虫来果腹,不如出门一趟。

    她拉开衣橱,没让她失望,华美的衣裳晃着眼睛。一个把金钱花在雕刻身体的女人,自然也会把银子花在衣服上。人之常情,连蜘蛛都知道。

    不用太隆重的装束,只是觅食而已。她想着,于是又拉开另一个衣橱。简单而随意的衣服,其实更适合夜晚,至少是对于觅食而言。

    走出门,午夜的风冷嗖嗖的。高跟鞋踩在硬化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来。对她来说,这种声音格外的悦耳。彰显着她已然是个女人。既然是个女人,而不是蜘蛛,就不能拉着蛛丝到处逛了。开车吧,她叹了口气。虽然她根本不会开车,但是300年的修炼至少可以让车子行走。

    Mahimahi 酒店的各式琉璃灯孜孜不倦的工作着,迷幻了白昼与黑夜的界线。她刚一走上台阶,穿着整洁制服的男侍者立刻走上前来,“祖儿小姐,请这边走。”一边恭敬地说着,一边引着她往里走。酒店的地毯柔软,一瞬间令她产生脚踩在蛛丝的错觉。这里比起她修炼的地方不知要舒适多少倍。而她,饿了一天的她,只是出来觅食而已。一切都是按照人类行走的路线。电梯,走廊,一步步的慢慢地走,快要走到走廊的尽头了,侍者殷勤的推开一道厚重的柚木门,然后悄无声息的后退着离开。

    “祖儿,你来了。”一个男声在叫她,还是那个哼哼唧唧的男声。她不再是无名无姓的蜘蛛精,她有了名字,别人赋予的名字,叫“祖儿”。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个名字。

    她慢慢走进这间屋子,灯光,柔和,暧昧。屋里没有女人,但是庸脂俗粉的香气充斥着每个角落。腰身轻摇,径直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拥有一张刚毅如雕塑般俊朗的面孔,嘴角边的笑容说不清是桀骜不驯还是玩世不恭,高大健壮,但又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肌肉横生。她嘴角上挑,暗笑。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又怎会辛辛苦苦化作人形?出来觅食,果然没错。

    的确,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她身为蜘蛛时,在屋主的房间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状况中,他,居然在这里。

    “祖儿,这位是环球宇宙集团的中田总裁。”那哼哼唧唧的肥男人,给她引见另一个男人。

    她美目流盼,却已离开了英俊的男人。在肥男人的指引下,她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更肥的男人。脸上的肥肉并没有填平沟沟壑壑,只是肥肉太多,难免受重力影响,下垂着。庞大肥腻的躯体窝在柔软的舒适的沙发中,象一只苟延残喘的沙皮狗。他的头衔很惊人,在她看来,肥男人外表更惊人。

    看到妖娆且美丽的她,肥男人露出一丝惊为天人的表情。想他必然也阅女无数,却是没有见过蜘蛛精幻化的女人。女人的动人之处,当然依赖外表的精致完美。而气之所在,却是魅力所在。没有蜘蛛精,这个外表精雕细琢的女人,只是一件观赏玩偶罢了。

    “这个时间唤你出来,一定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肥男人中田虽然面目可憎,但是有着上流社会男人的特有的优雅语气。但这一切并不能掩饰他眼中的欲望。

    “怎么会呢,恰巧这个时候我也饿了。”她微笑,灿烂非凡。

    “你想吃点什么,尽管点。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中田说得很中肯的样子,想必这是吸引美女的杀手锏。除了钱,他还有什么能让女人神魂颠倒?光是这幅皮囊,就已经可以另她呕吐3天的了。

    “我是吃活物的。”她说的是实话。但是在男人听来,却是诱惑异常的语言。

    胖男人中田大笑。“你是个有情趣的女人。”

    她没有接中田的话,转向了那位心仪已久的男人。

    “这位是。。。”她贝齿轻启,笑容媚如丝。密密编织的一张网,无形的张开,蔓延。

     

     

    什么时候写完呀,没办法,还是 待续吧。。。。

     

    March 10

    適当に話そう

     

    东京,日本的首都。

    在中国大使馆周围游荡了一阵,

    听着中国话,

    看着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思乡情愫如丝蔓延。

     

    晚上,见了朋友----大学的同班同学。

    在目黑站台边,远远的看她走过来。

    一如既往的急促的脚步,

    戏言云,脚上装了风火轮。

    走近,才见她清减了很多,妖娆美丽。

    不变的是,依然是一脸灿烂温暖的笑容。

    这笑容,令我有翻阅大学时代相册的感觉。

    依然是熟悉的。

     

    跑到大学的留言板上逛荡,

    姐姐妹妹们都赶着嫁人了。

    祝福604的二郭结婚。

    大喜,大喜。

     

    February 24

    心痛的感觉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男孩对女孩说。

    女孩不懂。她认为言情小说那种所谓“被撕裂”“淌血”“万只钢针扎一般的刺痛”诸如此般的描写,都是言过其实。多半是骗无知愚蠢小女孩的。

    因为她没爱过他,自是不知这种心痛。

    有一天,她终于明白了这种痛。任何语言,遇到这种痛都会无力萎缩。

    其痛,何止“被撕裂”“淌血”“万只钢针扎一般的刺痛”。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她开始咀嚼这句话。泪如雨下。

     

    我喜欢以生死来诠释爱情。

    所以也试着用生死来诠释心痛。

    有人问我,生离之痛与死别之痛,哪一个更痛?

     

    作为学者,我会一本正经的说,关于这个问题,个人差别性很大。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信凭性高的数据的话,可以有如下方法。

    1 以统计学的方法,对人进行心理评估。摸索主要相关变数。如果是初步调查的话,可以简单的从精神年龄,以及生活年龄的方向考虑。并根据那个什么大师对“痛”的分类,简单数据统计。能写一篇博士论文了。

    2 对一个人进行20年跟踪式实践研究。看看这个人是生离的时候痛,还是死别的时候痛。如果不凑巧,这个人既没遇到生离,也没有死别的经历。我只能说,抱歉。这个方法,笨点儿。但是非常符合现代心理研究的大方向。

    作为神婆,我会神秘的说,

    1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吗。引导性提问

    2  你一定是经历了这种心痛,其实我非常理解这种痛。 自我开示性法则

    3  这种痛,藏在心里的确是痛彻心脾。如果我们想一种方法,可以把这种痛倾诉出来,那就会好一点,你说是这样吗。接着引导

    4  。。。。。。

    说的我都恶心了。。。

     

    作为经历过生离与死别的经验者,我会说,

    。。。。。。

    都很痛。

    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之痛。

    写到这里了,我发现我居然什么都没说。

    February 19

    宝宝

     

    宝宝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你是宝宝??

    其实她的名字不叫宝宝,只是他这样叫她。

    宝宝隐隐的觉得“宝宝”这个名字是他曾经爱过的女孩子的名字。

    每当问起他的时候,他讳莫如深。

    只说“最爱的就是你了。”

    这句话说得过于流畅,像是千锤百炼过的。

    有最爱,就有次爱,还有次次爱吧,宝宝这样想着。

    “那你第2个比较爱谁?”宝宝总是问他。

    “哪有什么第2呀,又不是排行榜。”他笑着,笑容有点无奈。

    宝宝不再问了。问多了徒增烦恼而已。

    反正他在我身边,是不是最爱又有什么关系?宝宝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缩在他的怀里安静睡去。

    说也奇怪,过去,宝宝经常被恶梦惊醒,醒来一身都是汗。

    独独在他怀里睡得很好,没做过恶梦,可以一直睡到天光大亮。

    醒来的时候,还是像只猫似的蜷在他怀里。

    宝宝曾经想过,就这样永远被抱着,多好。

    永远,没有多远。

    晚上,格外的冷。

    宝宝醒来,他,不在身边。

    以为是梦境,定定神,咳嗽两下,确定不是梦。

    慌忙抓起手机,拨响他的手机。

    等待音嘟嘟的响着,他没接电话。

    接着拨,他还是没接,直接进入留言信箱。

    宝宝留言了,带着哭腔。忘记了说什么。

    周围空气冷冷的,穿过厚厚的鸭绒被。

    宝宝捏着手机,蜷成一团,依然抵御不了寒冷。

    耳朵变得异常敏锐,听着窗外细微的动静。

    手机先响了,在夜晚格外的刺耳。

    “我一会就回去了,你先睡。”他说。

    宝宝听得出他语气的波动。

    “你快回来,你不在,我睡不着。”

    宝宝快哭了,像个小孩子快要失去心爱的洋娃娃那样痛着。

    周围静谧,宝宝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门锁在响,有脚步声,熟悉的脚步声。

    宝宝不动,不是装睡,是有些冻僵了的感觉。

    他没开灯,悄悄的脱衣服,然后钻进被里。

    像往常一样,伸手抱住宝宝。

    他的手很冷,宝宝更冷了,但是宝宝宁可他的手是冷的。

    如果是温暖的话,一定是拥抱过另一个女人了。宝宝这样固执的,毫无根据的认为。

    “对不起。”他说。

    宝宝讨厌男人说对不起。因为男人说对不起,一定是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并且要推卸责任。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宝宝问。

    宝宝没有问他,去哪里了,见什么人了,干什么了。

    如果男人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强问的话,结果得到的只是谎言而已。

    “我去见了过去的女朋友。”他说。

    “噢。”宝宝说。心,绞痛着。比失去心爱的洋娃娃要痛得多。

    没想到他如此直接的回答。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的手机。音乐动听无比。

    他拿起手机,应答着。

    中文。宝宝听不懂中文。但宝宝知道对方是谁。

    忽然,宝宝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身体,美丽的指甲嵌进他的肌肤。

    宝宝只是个小女孩,她不想别人拿走她喜欢的东西。

    电话说得很久,最可恨的是,宝宝一句都听不懂。

    她已经极力的控制自己不把他手里的电话摔个稀巴烂的冲动。

    电话终于讲完了,他如释重负般的。

    宝宝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像个小老鼠一样。

    因为宝宝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很小很小。

    “她,喝醉了。”他说。

    宝宝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然后呢?”宝宝忍不住问。

    “然后我就送她回家。”他说。

    “只有这样?”宝宝问。

    问题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直觉。

    “她想和我从头再来。”他说。

    “你,也是这样想的?”宝宝问。声音有些变调。宝宝只是个小女孩,不善隐藏。

    “没有,我有你呢。”他说。

    宝宝相信他,因为不信也没办法。

    “乖,睡觉吧。”他说。

    宝宝一向很乖,也许不是因为很乖,只是很累。心很累。

    宝宝隐隐的觉得和他的爱情怕是要走到尽头了。

    听不懂的电话,和他这几天的欲言又止。。。

    2天的早上,阳光明媚。

    像每一天的早上一样,他早早起床去上班,临走时亲亲梦中的宝宝。

    宝宝是他第16个女朋友,也许是第17个。

    宝宝的名字是他给起的。

    宝宝总是插着腰大叫,是不是你每个女朋友都叫宝宝??不要叫我宝宝!!

    其实,只有她叫宝宝。

    因为宝宝就像是一个随时会遗失的宝物,反而让他更加珍惜。

    所以他叫她宝宝。

    但宝宝从来不信。

    宝宝说,你的话过于甜蜜,一定和几百个女人练习过了!

    其实,他只和宝宝一个人说过,哦,也许也和别的女人说过。

    但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知道宝宝不信,但是忍不住说。

    因为不说就没什么机会说了。

    他和宝宝没有将来,他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日本,而宝宝也不可能陪他回中国。

    下个月,由公司决定,他将回国开拓国内市场,这是他一直所期盼的。

    但这也意味着和宝宝分开。

    昨夜,原来的女朋友半夜打来电话,说见不到他,就自杀。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爱过,毕竟爱过,他还是去见她了。

    女人老得很快,半年不见,老得宛如另一个人。

    他太了解她了,她不是真醉,只是借醉要挟。

    “你和那个日本妞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像个加咒的妖妇。

    “我们都是中国人,落叶归根,我们都将回国,我们重新来过吧。”她说。

    很显然,她知道他将要回国。

    他不想说什么,不想在居酒屋里说什么,只想把她安全送回家。

    然后自己回家,陪着宝宝。

    能陪宝宝的日子不多了,他想。

     

     

     

     

    好久没来,写个蹩脚的故事舒缓一下心情。

    好久不写爱情故事,真是笔头生涩了不少。

    人物个性不突出,故事情节也不完善。

    February 01

    月之沉寂

    语言如月沉寂的情书

    哀怨如泡沫般的梦幻              

    血色的妖艳呢喃着爱

    哀鸣伴着蝉鸣骤雨的风


    在时间的尽头,逐渐冷却的爱

    羁绊着生死的思念渐渐远行

     

    “想见你”的心情,静静的成为唯一的愿望

    哀怨如月沉寂,即使在今日也是湿润的

    下弦月浮在

    如镜明的水面上

    那时傲视群芳的花也不过瞬时凋零

    哀怨蔓延整个心


    依然眷恋的语言

    静静的倾诉,

    虽然已天各一方

     

    “想念你”的心情

    静静的成为现在唯一的愿望

    哀怨如月沉寂

    下弦月唱着永远的爱之歌。

    January 24

    変わらない恋を信じますか?

     

    言ノ葉は 月のしずくの恋文
      哀しみは 泡沫の夢幻

    匂艶は 愛をささやく吐息
     戦 災う声は 蝉時雨の風

    時間の果てで 冷めゆく愛の温度
     過ぎし儚き 思い出を照らしてゆく

    逢いたい・・・」と思う気持ちは
     そっと 今、願いになる 
      哀しみを月のしずくが 今日もまた濡らしてゆく

    下弦の月が 浮かぶ 
     鏡のような水面

    世に咲き誇った 万葉の花は移りにけりな
     哀しみで人の心を 染めゆく

    恋しい・・・」と詠む言ノ葉は
     そっと 今、天つ彼方
      哀しみを月のしずくが 今日もまた濡らしてゆく

    逢いたい・・・」と思う気持ちは
     そっと 今、願いになる
      哀しみを月のしずくが 今日もまた濡らしてゆく

    下弦の月が 謡う
     永遠に続く愛を・・・

     

    世に中、変わらないものがあるのでしょうか。変わらないものは変化そのものだと思います。つまり、変わらないものはないのです。

    では、変わらない恋がありますか?なぜ、黙っ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なぜ、答えってくれないでしょう。変わらない恋はないでしょう。

    なぜ、かわらないものが存在していないと分かっていても、変わらない恋を信じるのでしょう。

    恋は、世の中のものと同じように、変わるものなのです。しかし、どのように変わっていくのが君次第です。

    もっと、もっと好きになりたい、もっと愛されたい、と願っているのでしょう。昔より私のことをもっと愛してくれた、と言い出したいでしょう。

    これは、恋の変わりの第1歩です。いい方向に向かって変わっていくことを頑張りつつけます。

    恋の変わりと言うのは、浮気、不倫だけをさし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く、恋が深くなりつつあるのも指していると考えています。

    私は、変わらない恋を信じません。愛しつつある恋を信じています。

    私のことを好きですか。明日は、もっと好きになってくれますよね。

    それを信じています。その為に、頑張っています。

    今日も、「愛している」と言ってくれますよね。

     



    January 22

    跑题日志,论文不跑题

     

    在家自闭了几天,论文好像也有了一点成果。

    终于找到了一点灵感把数据重新整理。

    最后的一个小节了,

    写完这个小节,就可以最终进入考察部分了。

    写论文不同于写小说,

    小说更加的感性,天马行空。

    只要把人物刻画突出,故事逻辑整理和自己的感受。

    多多少少,写小说是写给自己,或是写给那些可以明白自己心境的人。

    写论文,多多少少是写给别人的。

    有一点为了写而写的感觉。

     

    论文,必先考虑的就是先行研究,

    别人研究过,你写出来了,不是论文。

    关于先行研究考察,

    我翻阅了从1985年到2005年日本特教会和心理学会的所有论文。

    一篇一篇的。

    没有一位大师是从我这个“行动实践记录”的观点来考虑的。

    实践研究,方法,材料,实证。

    试验,观察,心理智能检查。。。。

    “行动实践记录”只是一个配角。

    每一个研究都涉及到“行动实践记录”,

    但是却没有人研究它。

     

    研究这个的出发点来自于医学的病历的灵感。

    在心理学领域和教育学领域里,

    所谓的“记录”是暗格的,只作为自己的考察和分析来应用。

    医学的病历也如此。

    但是现在的病历的透明化,开示化的到来,

    使病历的书写方式,传达性,检索性得到了进一步提高。

    当今的教育,福祉,医学的联盟,

    要求教育心理学的“行动记录”的透明化。

    怎样使复杂繁琐的“行动记录”变的易懂而明了,

    就是我的论文的最终的目的了。

     

    好像在论文快要写完的时候,

    就想到有很多人要感谢一下。

    虽然作为中国人大多痛恨日本鬼子,

    但是我还是想要感谢一下日本民众的。

    这论文是拿着日本人的税金来完成的。

     

    完成了论文,就和心理学和教育学说白白。

    不学了,研究人的活,真TMD不是人干的。

    哎,真是跑题了,不跑了,回去写论文了。。。

    January 18

    まだまだ続く

     

    很久没来打理空间了,空间长毛,长菇了。

    虽然不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一些靡靡之音,

    但是还是忍不住去一些网上朋友那里去捣乱。

    寄托着关注与牵挂。

    我很感谢网络,

    让我居然和老同学们又有了联系。

     

    其实想写的东西很多,

    想把“相思轮回比梦长”和“网”写完。

    让每一段故事有始有终。

    不过最重要的是,

    先让我的论文有始有终。

    还有1个多月,我的论文就要作为历史保存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了。

    所以,现在我还要努力把它最后完成。

     

     

     

     

    January 04

    牢骚,完全是牢骚

     

    外面天气晴朗,但狂风大作。

    坐在小被炉里,昏昏欲睡。

    小被炉的周围,摆满了书和资料。

    看一眼,有点作呕的感觉了。

    满眼是枯燥的行动数据。

    为什么人类的行动是那么美妙,变成了干巴巴的数据,是这样令人作呕。

    而这令人作呕的数据全部出自我的手。

    看着这东西,有一个好处就是,

    ---毫无食欲,利于减肥。

    发誓,出了大学院,完全和什么狗屁心理学脱离关系。

    导师推荐上博士,

    博士,见鬼去吧。

    我不要当东方不败。。。。